夜色彻底笼罩了崖沙岛。家属院里却没有往日的宁静。那股霸道的香味不仅没有散去。反而随着夜风越飘越远。整个西区都被这股味道填满了。几家几户的屋门半开着。大人端着饭碗站在门口。筷子停在半空。谁也吃不下去手里的粗粮窝头。几个半大的孩子直接跑到了秦家院门外。趴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