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门口,秋风卷着落叶从我脚边刮过。我手里攥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,封面上的国徽在阳光下反着光,有些刺眼。苏婉清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,香奈儿的最新款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她拉开车门前顿了一下,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:“陈默,那三百万的礼金,算我借你的,年底之前打给你。”我没吭声。她就这么走了,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