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专门为贵客准备的上房内,李澈已换好了衣衫,坐在窗前饮茶,全然没有了先前狼狈模样。床榻也已被收拾齐整,看不出睡过的痕迹。李澈面上一片温和,又是那个平易近人,温文尔雅性子极好的太子,唯有那一双带着阴郁的眼,能够瞧出他此刻的心情。一旁的小全子看着他的模样,有些胆战心惊。旁人不知道,他作为李澈自幼便在身边伺候的贴身内侍,却一清二楚。